“说的也是呢,但是我怎么感觉就算是没有组织的原因你也在赶我走呢?”
安室透装起可伶来就连他养的那只心机小狗也得退避三舍。
“对对对,我就是在赶你走怎么了?别磨磨蹭蹭得了,再磨蹭下去琴酒就要醒了,你就等着吃组织的枪子吧!”
绘梨熏推开安室透贴过来的脑袋,没好气的回答。
安室透被推开又贴过来,点了点绘梨熏的嘴唇,“就算是赶我走,也得给我一点路费才行呢,阿熏你难道要做薄情寡义的负心人吗?”
绘梨熏都被气笑了,怎么又扯上负心了呢?为了让安室透痛痛快快的离开,绘梨熏揽过安室透的脖子,狠狠的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
“嘶!”
安室透吃痛呼出声。
“路费有了,还不快去?”
安室透舔舔自己有点渗血的嘴唇,笑了笑,凑近狠狠的把这一吻还了回去,直到绘梨熏呼吸急促眼睛也水蒙蒙的这才舍得离开。
等琴酒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在他的保时捷旁边躺着,和他一同躺着的人还有伏特加和波本,这两个人现在还在昏迷。
不用想也知道任务肯定泡汤了,甚至那个将他迷晕的人还把他扔到这里来羞辱,是不屑于杀他吗?
琴酒越想越气,并没有叫醒伏特加和波本,而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卡尔瓦多斯后,这才发现卡尔瓦多斯已经联系不上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