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暂时控制了g和伏特加,但是如果卡尔瓦多斯长时间联系不到琴酒的话一定会暴露的。”

安室透说出自己的担忧,但是绘梨熏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就算他疑惑那又能怎么样呢?死人可什么都做不了。”

“今晚你要朝他下手?这会不会太冲动了?”

对于绘梨熏具体想干什么,安室透也只是知道一部分,显然要卡尔瓦多斯死的事情不在他知道的范围内。

“这算什么呢?我甚至还打算一起解决掉宾加。”

说起宾加绘梨熏眼睛里闪过痛恨的暗芒,她可没忘记当初宾加是怎么折磨她的,她也说过绝对报复回来。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现在时隔五年报仇时间那是刚刚好。

“所以这就是你故意让宾加去琴酒车里做手脚的原因?”

“对啊,他以为这是你要和琴酒宣战的信号,但他实则是祭旗的炮灰,到时候你可以将宾加的死合理的推倒琴酒的头上,毕竟他的行车记录仪可忠实的替他记录了宾加伤害他的爱车的全部经过,所以怀疑琴酒打击报复也很合理吧?

boss的人光明正大杀了朗姆的人,你觉得朗姆会忍下去吗?如果忍了那么谁还会愿意效忠这样的老板呢?”

“怎么?你舍不得加加子啊?那你去找加加子好了。”

看安室透对她的计划既不赞同也不否定,绘梨熏将安室透从自己身边推开,双手抱胸大步向前走去。

“不是,你怎么不听我说随随便便就给人判死刑呢?我只是在想计划会不会有疏漏而已,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保证他们死的透透的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去做了,那就已经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