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绘梨熏双手抱胸,闭上眼睛扬起下巴就像是一直骄傲的小孔雀,脸上写着快来膜拜我吧!
在坐的两位男士都非常有眼力见的开始赞美绘梨熏,把绘梨熏夸舒服了绘梨熏这才说出自己想到的办法,不过在那之前她先看向安室透,拜托了他一件事。
“我亲爱的透透,到时候如果琴酒被罚了你可一定要替我狠狠的抽他几鞭子!你都不知道当初我被他抓住的时候他打我打的有多狠,你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啊!”
其实如果可以绘梨熏更想自己去抽,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而且她和琴酒的账还有的算呢,现在只能让安室透代劳解解恨了。
绘梨熏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当时被打的痕迹,因为药剂的原因她的皮肤上留不下什么太深的伤疤,但是当时的疼是实打实的疼,绘梨熏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受伤的地方。
绘梨熏对安室透的称呼并没有让这两位男士注意,他们更注意的是绘梨熏比划的伤口,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安室透轻轻的抱住绘梨熏,将下巴搭在绘梨熏的肩膀上,好似这样可以替过去的绘梨熏承受一部分疼痛一样。
“哎呀这是怎么了,好啦好啦,其实也没多疼。”
绘梨熏很受用安室透突如其来的撒娇,心情很好的摸着安室透的脑定,抬头一看景光的脸上更是悲痛,这让绘梨熏有点后悔自己说出来的话。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安室透的话说的郑重其事,甚至连眼角都有些泛红,如果现在琴酒站在他面前的话,他可能会抛下什么顾全大局然后和琴酒决一死战也说不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现在说说我的计划,你们说这次任务如果失败,并且折损了两个成员的话,组织的老登boss一定会惩罚你和琴酒的,但是如果你可以戴罪立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