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绘梨熏恼羞成怒了,狠狠的把手按了按,压的安室透忍不住呛了呛,带着笑意顺势躺在了地板上。
其实他挺开心的,至少绘梨熏对他不是无欲无求不是吗?
这样就挺好的,这样就够了。
绘梨熏则是感觉安室透有点不对劲,有一种把脑子忘带了的疯感。
这让绘梨熏反问自己是不是把人刺激傻了
“你……还好吗?”
“挺好的。”
安室透笑着回答,实际上何止是好啊,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所以你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我身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吗?你担心我承受不住再一次分别的痛苦吗?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想到解决身体问题的办法吧?”
安室透问的笃定,他几乎把绘梨熏的心思猜的明明白的,就像是优等生一样只要给了一个开头就立马能顺着思路把谜题解开。
只是他说错了一件事,绘梨熏现在也没有找到解决身体问题的办法,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她。
安室透想绘梨熏这样一个有主见的人既然愿意在这个时候向他暴露身份,那大概是身体的问题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