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在短短的几秒将自己的情绪全都憋了回去,不显山露水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我想这个任务我是完成不了了,所以在这里用酒代替惩罚吧。”

说完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逐渐爬过下巴滑入脖颈,安室透只是随意用手擦了一下就继续淡定的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

而在场最熟悉安室透的诸伏景光则有些担忧,要知道安室透平时是绝对不会饮酒的,尤其是办正事的时候,他带着宾加明显就是任务在身,看样子阿熏的态度真的刺激到zero了。

桌上的酒本来就不打算让小孩子和未成年喝,所以在采购的时候绘梨熏都是挑熟悉的买,什么苏格兰波本琴酒伏特加,统统拿下,再加上她自己就是个酒蒙子,虽然现在喝不了但是能闻到一下酒味也是好的。

现在绘梨熏精细挑选的酒杯安室透一杯杯灌下肚,他没有细细品味酒液中冬小麦的醇香,只感觉到穿肠的辛辣,绘梨熏没有出声,安室透就一杯接一杯的喝。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这件事环绕的主角是谁,绘梨熏不出声大家也都安静如鸡,只是烈酒可禁不起这样喝啊,就算安室透身体再好也是血肉之躯。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直接打120了,医院会喜提一名喝酒喝到胃出血的病人。

诸伏景光有些焦急,如果阿熏再不制止的话他就要出手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开始胡闹起来了呢?这里可还有一个宾加虎视眈眈呢。

果然感情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劲的迷情剂,强如绘梨熏和降谷零也会因它晕头转向的。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