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确定的想,但是他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安室透将站在门口的加加子一把推进去,自己也进去关上了房门。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一关上房门安室透的脸就垮的极其难看,这人真是的,加加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一个一个翻脸无情的男人,如果有镜子的话真想让他看看自己在那个惠理熏面前是什么嘴脸,在这里又是什么样子。

“怎么?我表现的不好吗波本?”

加加子直接盘腿坐在地上,被刷的根根分明的睫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埋怨安室透的无情。

面对这样的加加子,安室透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

“把握分寸,不要忘记正事。”

“我说波本,为什么不杀了她呢?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罢了。”

加加子就像是一条毒蛇,盘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芯子,亮出锋利的毒牙。

“如果你舍不得动手的话,我可以代劳呦。”

自从安室透发现组织里似乎没有人知道有个和绘梨熏长得相似的人出现后就降低了对惠理熏怀疑。

对加加子也只是说她是一个长得刚好和绘梨熏相似的人。

当然加加子不是弱智,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和安室透最初判断的结果一样,惠理熏大概是别的组织派来想引诱波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