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绘梨熏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雀跃,带着淡淡的化不开的哀伤。

“你说。”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去,拜托安室先生把我的部分裁下来,交给苏格,我要把这一张当做我的遗照。”

绘梨熏将那张照片递给安室透,薄薄的纸片被风吹的扭来扭去,就像是绘梨熏的这条脆弱的生命一样,随时会被卷走。

虽然绘梨熏现在还是抱着一个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现在的困境,但是现实的情况又让她忍不住悲观,从系统那里获得资料也不过是一场豪赌罢了,毕竟它们有治疗绘梨熏的身体的方法的话一定会在商城上架,诱惑绘梨熏给他们打黑工,而不是只给出相关的资料。

至于完成系统的剧情线实现愿望,绘梨熏并不愿意依赖这种虚无缥缈的大饼。虽然她想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她一定可以完成这个奇葩的剧情线,但绘梨熏心中惧怕的是她还没有完成剧情线人就没了,她总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安室透并没有接那张照片,照片上绘梨熏坐的板正,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打理好的银色卷发服帖的散落,又因为大头贴机自带的滤镜让她整体被白色包围,唯有一点绿留在相纸上,安室透想这样一张毫无颜色的照片是不适合放在葬礼上的。至少安室透是不想在葬礼上看到这张照片。

“抱歉,惠理小姐,我想这张照片还是由您保管吧,我拿这一张就好。”

安室透冲绘梨熏甩了甩手里的四宫格,将绘梨熏悬空的手推了回去。

“在惠理小姐实现梦想之前,我是不会收下这张照片的。”

安室透很认真的继续说,“我知道惠理小姐身体不好,但是还请你不要随随便便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尤其是在死亡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