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脸很重要,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安室透并没有采纳绘梨熏的建议,依旧有条不紊的继续手里的动作。
而且在安室透眼里,绘梨熏脸上的伤口有半指长,,虽然不算很严重但是到现在还在缓缓的向渗血,飞溅的瓷片参差不齐的边缘划过绘梨熏的脸颊时,带起了一片皮肉,让绘梨熏的伤口看起来更可怖,并非安室透小题大做。
只是奇怪的是,脸上的皮本就细嫩敏感,安室透用完碘伏后又用了酒精擦拭,他还特意将两支棉签粘满了酒精,但是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反应呢?
伤口抹酒精的疼无异于再一次将伤口撕裂,但这个惠理熏的脸上没有一点忍耐疼痛的迹象,太奇怪了。
“再低一点,马上就好。”
安室透沉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绘梨熏努力的把腰往下弯,本来被她挽在耳后的没有支撑顺着力的方向滑落,有几缕笼罩在安室透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
波洛咖啡店的窗户是落地窗,可以通过外面的大玻璃将店里的事物看的一清二楚,此时真是下午,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给两人披上一层金色的纱。
榎本梓取食材回来之后就看到这样唯美的画面,如果旁边的地板没有被弄脏就更好了。
榎本梓并没有选择打扰他们,而是叹了口气,自己默默拿起了扫帚。
此时安室透的包扎也到了最后工序,将纱布叠成方形用医用胶布固定在伤口处。
处理这种伤口,如果有专业的消毒工具和纱布的话,创可贴就不在考虑范围内,创可贴不透气而且更换的时候反而会造成二次创伤。
就是用纱布包扎没有创可贴来的便捷美观。
“好了,在伤口愈合之前都不能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