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真丝的帕子因为沾到液体,颜色变得暗沉,绘梨熏看着安室透擦拭干衣服,但是因为是饮料所以即使擦拭了也还是黏糊糊的贴在他的肌肤上。
绘梨熏的心中一沉,这才想起来她现在是惠理熏,和安室透不熟。
打翻的饮料因为炎热的天气,在空气中散发着柠檬的香气,安室透低头专心处理自己的衣服,正当他想赶紧处理完然后打扫地上的狼藉时,一双冰凉的手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帮他一点点按压衣服上的水渍,
是惠理熏。
但是为什么对于她的靠近自己没有一点警觉呢?
她按压的力道并不大,隔着薄薄的衣服安室透可以感受到手帕在自己的肌肤上划过,时不时那双冰凉的手还会蹭到他的身体,夏天过于清凉的衣物根本挡不住什么。
液体溅到了他的胸膛,因为重力的作用连腹部也无可避免的遭了秧,衣服湿哒哒的贴在安室透身上,那双手的体温并没有比冰块高多少,可是他只觉得燥热。
在擦拭的过程中不经意的触碰惹得安室透浑身战栗,酥麻感从头皮传到脚掌,就在手主人想继续往下的时候,他干涩的喉头滚动,捉着了那双辛勤工作的手。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刚才他的胸肌被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