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人,虽然在组织里见识过贝尔摩德的易容术,可是绘梨熏的死亡是组织盖棺材认定的,她们走路的方式,身上的气味,用餐的习惯都不一样,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人的记忆力会随着时间而模糊,两年里安室透每一晚都在脑海细致的回想他们的过去,所以他绝对不会搞错。
不过在安室透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这是自己的侦查能力不够强,不足以看破对方的伪装。
所以他不死心的再一次询问。
绘梨熏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写?
绘梨熏仰头看着一脸执拗的安室透,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绘梨熏坐着,安室透站着而且因为名字的事情激地他上前一步,主动打破了安全距离。
他的手腕刚好在绘梨熏可以够到的位置。
绘梨熏轻轻的拉起安室透垂下去的手,被这双冰冷的手接触的第一时间,安室透就想用力甩出去,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她想干什么了。
她轻轻的掰开安室透的手掌,安室透个子高自然骨架也偏大,衬的绘梨熏的手又小又白。
安室透的手上没有一丝赘肉,手上的皮肤完美的包裹住修长的指骨,手心里布满了起伏的老茧。
绘梨熏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手掌,慢慢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刚长出来没多久的皮肤被安室透粗糙的手掌磨得泛红,还有一点刺痛,这让绘梨熏越发厌烦这具脆弱的身体。
安室透只觉得手掌上冰冰凉凉又酥酥痒痒,连同他的心也有点颤动,可是这稣痒过后留下的痕迹给他泼了一桶凉水。
不是えりくんせい,是えりいぶし,虽然读音一样但是写法和寓意完全不一样。
他喜欢的是清新芬芳的绘梨熏,不是温柔智慧的惠理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