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确实是最大的原罪,尤其是对绘梨熏这样一个前十几年吃不上好吃的,现在能吃上好吃的但是吃不了好吃的天天吃营养餐嘴巴都要淡出鸟来的人来说,食物的诱惑确实很大。
诸伏景光何尝不想绘梨熏开开心心的随心所欲吃东西呢?
但他不想再看到因为吃了这些东西绘梨熏疼的满床打滚的样子了。
绘梨熏记吃不记打但是诸伏景光不行,绘梨熏每一次痛苦的画面他都刻骨铭心。
“忍一忍好吗?等你彻底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诸伏景光怜爱地抚摸绘梨熏光滑的发丝,绘梨熏扯起苍白还有点干的嘴唇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你这样会日本,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诸伏景光忧愁的叹息,当初绘梨熏说要回日本的时候他是一千个不同意,但是绘梨熏铁了心要干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改变,只能妥协的在她的饭里面偷偷加香菜以示报复。
“别担心,此次回日本也是为了我的身体恢复,而且你也不忍心让降谷零一个人和组织周旋吧?他现在在组织的身份变高了,但是同时遇到的危险也更多了,我们总要去帮帮他不是吗?”
可是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诸伏景光心里明白对绘梨熏最好的就是少管事保持心情愉悦,但是出于那么一点私心他还是希望绘梨熏回到日本的,他内心最深处是希望zero不必再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的。
直到今日,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依旧以为绘梨熏是死透了,诸伏景光不能说,绘梨熏有她的计划,他不可以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