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低下头打开手环上的虚拟屏幕,调出自己最近的身体检测给诸伏景光看。
“我最近身体已经好转了,你看,我有分寸的。”
绘梨熏指着屏幕上勉强在正常数值的记录,微微找回来一点勇气来直面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的好涵养差点破功,恨不得揪着绘梨熏的耳朵怒吼,“你好个屁!”
自从绘梨熏成功假死脱离组织后,她身体的崩溃再也压制不住了。
明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但是又要承受生命消逝之痛。
诸伏景光那个时候还在黑羽快斗家给他当驻家保姆靠做家务抵自己的住宿费。
那天他本来在准备晚饭,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瞬间提高警惕,现在还不是黑羽快斗放学的时间,除非那小子又逃课了。
诸伏景光打开门,就看到绘梨熏失去力量软趴趴的依靠着墙壁坐在门前,忙把她带进屋内。
很快诸伏景光就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情况紧急他是将绘梨熏抱进房子的,可当他将绘梨熏放在沙发上就发现绘梨熏身上和他接触过的地方正缓慢的渗出血水来。
绘梨熏的皮肤就像是在水中煮的软糯的土豆,稍稍一用力就被搓的皮开肉绽。
诸伏景光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敢在轻易触碰绘梨熏,正当他焦急的寻找医药箱时,绘梨熏悠悠转醒,在诸伏景光的协助下服用了放在口袋里的药物后暂时稳定住了身体状况。
绘梨熏也告诉诸伏景光她已经假死的事情,她本来想离开日本但是碍于几近奔溃的身体,不得已在这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