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史密斯金怎么着也算是她的半个父亲,说是亲人完全没有问题。
她也没有管初见时自己撒的失忆的谎言,他们又不是白痴,想必早就知道绘梨熏在胡扯,只是善良没有揭穿,还一直关照她。
“他是个别扭的老头,明明就是想给我买东西还别扭的说是他朋友非让他买的……他也很冷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咖啡和消毒水都要腌把我入味了……
他教会了我很多知识……我很感激他,是他让我重获新生……但是不久前他死了,我连他的尸体在哪都不知道……
我是有机会可以救他的……”
绘梨熏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的说着和老师相处的过去,她本以为过去的经历很乏味,但是说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尽,到最后绘梨熏平静地声音变得哽咽。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沉默的听着,直到绘梨熏的泪水落下,连话都说不出来,萩原研二从礁石上下来,半跪在绘梨熏的面前,温柔的用纸巾擦掉她的泪水。
松田阵平默默地将被泪水糊在绘梨熏脸上的发丝拨开。
“你还有亲人,那位先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你不嫌弃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兄长,是你的亲人……你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
绘梨熏呆呆的睁大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两人认真的神色,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你们……”
“要叫我们哥哥,我是研二哥哥,这是阵平哥哥,你是我们的妹妹,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