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不如……”

“打住!小阵平,如果我们收留她,是在你那里还是我哪里?我们两个住的可都是单身公寓!而且虽然她发育不良,但是她自己也说了,她已经十八了,根本不适合和我们住在一起。

还有一个我顾虑的问题是,她有可能是偷渡客……”

萩原研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要不是一个蠢猪的话看到金发碧眼都会想到是外国人,如果她是生活在日本土生土长的,这样显眼的特征保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但是警察署的同事们走访了附近的街区,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我知道……只是那家伙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松田阵平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他狠不下心去拒绝一个失去所有的人。

“hagi,我知道不能轻信于人,既然你和我都怀疑她的身份,也许把她放在眼前看牢了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说呢?”

松田阵平的榆木脑袋要是在联谊会上也转的这么快,也不至于现在沦落到一去联谊会就被女孩子们赶到犄角旮旯,只有他一个人和食物作伴。

萩原研二无奈的笑了,叹了一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

萩原研二做出一副被逼妥协的样子,松田阵平心中暗自腹诽,别以为他道,其实hagi自己也想这样做的吧,只是在我这里寻找一个理由。

就算今天他用绘梨熏是阿美利卡的间谍这个理由,hagi也会装作为难的纠结一会,然后爽快的同意吧。

“话说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松田阵平低头思索着。

“完蛋,小阿熏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