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原来已经十八岁了,他和小阵平还以为这姑娘刚上国中,毕竟现在东京街上那些背着网球拍的国中生一个个都高的吓人。
“我的年龄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示意同事继续往下问。
“家庭住址。”
“不知道。”
“家里人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
好嘛,一问三不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现在询问的是一个从深山老林跑出来的野人。
后来不管警察署的同事怎么问绘梨熏都咬死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萩原研二看着绘梨熏清明的眼睛,可不像是撞坏脑子的样子,她可是到现在都惦记着热可可,脑子好使得很。
如果她维持成初见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再问不出什么结果后两位同事也只能同情的拍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肩膀,他们垫付的医药费注定是要打水漂了。
“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没有身份的家伙是会被送到精神病医院的!”
两位同事采集完绘梨熏的指纹就离开了病房,松田阵平又开始吓唬绘梨熏。
绘梨熏又不是吓大的,比起琴酒像变态一样的威胁,松田阵平这样的简直就是毛毛雨,还让人觉得怪可爱的。
不过他这样说了绘梨熏这才打算起自己以后的事情,她以后要去哪,总不能真让日本警察把她送进孤儿院吧?
十八岁的儿童吗?那也太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