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绘梨熏蔫蔫的坐在凳子上输液体时,松田阵平拿着一沓单子看向绘梨熏,“你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吧?”

绘梨熏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告诉这两人他的名字,倒不是她故意不说,只是在实验室里压根没有人叫名字,他们只有属于自己的编号,绘梨熏刚开始拿到的编号是022,随着其他实验体的死亡和辗转于多个实验小组,现在她是组织里唯一的001号实验体。

就连绘梨熏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她只告诉了宫野爱莲娜,她记得当时爱莲娜用一种欣慰又慈爱的目光看着她,几乎要将她溺毙,然后告诉她,“要做有生命力的花,永远向阳而生。”

绘梨熏自己给自己想名字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几个她自己觉得最好听的字组合在了一起,没有什么高深的含义。

至于史密斯金,老头在组织里一向装的不近人情,压根就没问过她叫什么名字,001这个代号属他叫得次数最多。

但谁能想到酒厂那么古板又冷漠的人居然炸了实验室?令人遗憾的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少有人叫,以至于绘梨熏在逃跑的时候也没想起来告诉老师她的名字。

“绘梨熏,我叫绘梨熏。”

明明是自己的名字,但是在绘梨熏的嘴里艰难又生涩的打转,她感觉自己是得了姓名羞耻症,总感觉说自己的名字怪怪的。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已经不是001了,是绘梨熏,是自由自在的绘梨熏,是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于是她用力的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算不上干净的手,早知道有这一环节刚刚在居酒屋她就不急着先干饭脸手都不洗了,

她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绘梨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