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从随身携带的电脑里调出文件供安室透观看。
安室透在翻阅的时候敏锐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不会认错的,那张脸的主人正是那个躺在绘梨熏的手术台上仍由她摆布,最后在他眼前被绘梨熏杀掉的实验体。
但现在这份表格里明晃晃的写着他身体健康,且就在东京生话。
难道说这些人并没有死?
绘梨熏是怎么做到的?在他的眼前,在组织的控制下完成这一切,而且不是两三个人,这可观地名单数量是她一个一个从实验室捞出来的实验体。
厚厚一沓名单资料告诉安室透这不并不是绘梨熏一时兴起,她干的很漂亮!
所以他当时又干了些什么呢?他对绘梨熏充满了恨意和谴责,甚至耻于和绘梨熏共乘一辆车,然后放任她胃疼的直直躺在地上。
是她故意误导安室透,让安室透厌恶她,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她什么也不曾告诉安室透。
安室透的心里顿时酸的直冒泡泡,绘梨熏就是个祸害,即使人不在了还是有办法折腾他。
“这可信吗?安室先生。”
风见半是询问半是提醒安室透不要太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可不可信,去拜访一下不就知道了?对了,除了那句话和名单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没有了。”
绘梨熏啊绘梨熏……真是无情,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他留。
安室透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