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选你……”
这是什么答案?绘梨熏急到生气的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罐子,力气用的太大,手疼……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呼疼了。
“不对,这个答案不对!不是这个答案!”
安室透觉得绘梨熏此刻就像是要香草咖啡冰激凌,无理取闹的顾客一样,明明已经按照她的说法做了,但却蹲在地上大哭,“不是这样的~”
“够了!你是在愚弄我吗?”
琴酒忍无可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戏耍,倒是波本对这种情况应付的如鱼得水。
天地良心,绘梨熏可以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刚想说从来一遍,却被此时恼羞成怒的琴酒打断。
“你一直在意那两个警察,我保证如果你不乖乖跟我走,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两个的脑袋挂在晴空塔上。”
琴酒现在倒是有点后悔之前一直限制绘梨熏和社会建立过多的联系,如果当初没有阻止她,那么现在可以拿出手威胁的人就不仅仅是两个小警察了。
但是都到这一步了,绘梨熏可不吃这一套。
“你去吧,你现在就让人去找他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们两的头被挂在晴空塔上,还是你的boss先一步没命,我耗得起。”
琴酒这才确定,绘梨熏已经疯了……她是真的想死。
那两个人的命是18岁的绘梨熏付出的一切也要保的,但是现在她连那两个人都不在乎了。
一个人如果没有任何受制于人的东西,那么她会战无不胜。
“现在我们重来,我和波本你选谁?”
“选……波本。”
琴酒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安室透同样如此,不过经历的多了安室透就察觉到了一些东西,绘梨熏这一次太刻意了,她一直在引导琴酒说【选波本】,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而且她也不像是犯戏瘾了,绘梨熏并没有疯,安室透知道绘梨熏心中有自己的章程,只是表现的方式太过于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