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她才面色如常的和大家打招呼,只是眼角还没有擦干净的泪花早就出卖了她。

绘梨熏怕极了疼痛,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她对疼痛可能比正常人还有敏感。

不管怎样,组织的波本是不会知道绘梨熏身体的异常的。

安室透停下了脚步,并且将回头等待琴酒的指令,这个时候他又成了组织的好员工,听琴酒话的好帮手。

“不用管她,让她跳吧。”

跳下来还省的浪费时间去抓她。

绘梨熏知道琴酒冷心冷肺,她和琴酒又是非亲非故,琴酒才不在乎她到底断不断胳膊腿,只要人活着就行。

琴酒不在意,但是有人在意。

绘梨熏叹了口气,望着现在一米要分三步走,还要装腔作势的晃悠一会的安室透,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了遥控器。

“琴酒,波本,我建议你们还是遵从我的意见比较好,不然下一秒我就把这里炸成烟花,到时候看你们拿什么去和乌丸莲耶交差。”

绘梨熏手里的遥控器让琴酒和安室透都立马冷静了下来,他们不敢赌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作为国家优秀的公务员,安室透的视力极好,隔着老远他也能看到绘梨熏手里遥控器上的标志,那是松田阵平以前鼓捣小玩意的时候的习惯。

松田阵平要干的事情,萩原研二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手里的东西出自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只手?他们两个知道绘梨熏要拿这玩意干什么吗?

“好吧好吧,你冷静,我不靠近你就是了。”

安室透举起双手,快步后退,刚刚他走过来要是有这个速度,人都已经能爬到上面去了。

琴酒同样忌惮绘梨熏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