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棒棒糖,放进嘴里舒服的眯上眼睛。

她并不留恋那个时候的甜味,只是偶尔想怀念怀念,绘梨熏不再看下面的安室透是何反应,反而仰头看着今天没有一点云彩遮挡的天空。

安室透的脸色很难看,他艰难的张嘴,“然后……接受我们的保护。”

他的声音没有了一开始的激昂,就像是一只漏气的气球,这话像是在说服绘梨熏,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绘梨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先是笑出了声,让安室透低下了头。

“得了吧,保护?说是监视更合适吧,到时候把我当做生产队里的驴一样压榨,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只是暂时的一个办法,之后我会再想办法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行走……你的证人保护计划我都安排妥当了……只要你跟我走。”

绘梨熏的话催生了安室透心中的绝望,他觉得他马上就要失去绘梨熏了,虽然他也没有真正意义上拥有过绘梨熏。

绘梨熏看着安室透那焦急又可怜的样子,似乎她再狠心逗弄他就要哭出来了,绘梨熏叹了口气,虽然他见不得安室透这个样子,金色的猫咪要一直骄傲的昂首挺胸才漂亮嘛。

但是绘梨熏还是继续开口,“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安室透,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降谷零才对,在这之前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你口中的证人保护计划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活命法子,但是我不愿意,我要真正的自由!”

她就像是象征自由的神赫尔墨斯最忠实的信徒一样,坚定的捍卫自己的权益。

红裙在空中飘荡就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虽然安室透心如刀割,但他爱死她现在的样子了。

绘梨熏的声音并不大,但安室透听的清清楚楚,他像是受到了打击身体晃了晃,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询问过绘梨熏的意愿,他也没有权利替她安排这些事情,不管他心中的情感有多澎湃缠绵,他和绘梨熏的关系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