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恶劣的捉住他,揪着他的尾巴让他跑不掉,也求不得一个痛快。

他就是一只自投罗网的鸟,每每想到绘梨熏当初捧着u盘时亮晶晶的眼睛,安室透的心依旧为之跳动。

他时常在想,绘梨熏就这样坏下去吧,坏到让他彻底断了念想也好,但是看到他和黑麦在一起,心中建立的防线立马土崩瓦解,酸的直冒泡泡。

明明绘梨熏是那么的可恶,安室透还是无可救药的沉沦了进去,这些天的爱恨交织,安室透感觉自己离疯不远了,如今真相大白,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真的很想绘梨熏。

就像是遭到主人毒打的狗一样,尽管当时恨到他磨牙,但是下一次主人一个口哨,它就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现在,当人还是当狗安室透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见到绘梨熏。

安室透现在身体中的荷尔蒙疯狂的荡漾,但是他并没有忘记绘梨熏是被琴酒带走的,绘梨熏当时面无表情,也没什么动作,他无法获得有效的信息。

如果当初没有吵架(安室透单方面认为)的话,绘梨熏一定会给他留下讯号的,或报平安,或求救。

安室透在将油门踩到底的同时,又自责当初的举动,如果他稍微再耐心一点,绘梨熏是不是就愿意和他解释一切了?

短短几分钟里安室透的心思千变万化,如果现在给他一枝随便什么花,他绝对会揪着花瓣数绘梨熏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安室透可没有忘记他现在还是见不得光的暗恋,种种想法也只是他一个人兵荒马乱。

安室透知道绘梨熏在组织里的自由度很高,这并不能保证琴酒不会伤害绘梨熏,毕竟他之前就假借特训的名义非常没品的将绘梨熏当沙包一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