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

绘梨熏严重赤井秀一是在给她找不痛快。

“抱歉,我只是喜欢波本酒的口感,并没有别的意思。”

赤井秀一没想到,波本居然对绘梨熏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真是难以置信。

从明白过来天台围堵是针对他们威士忌组的计谋后,赤井秀一就猜测安室透的身份,再加上绘梨熏的态度,他觉得很有可能安室透也是卧底。

赤井秀一由衷的佩服组织,居然把他们三个凑到了一起,外加绘梨熏这个立场比较模糊的混子

“知道你现在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但是今天他绝对会来的。”

赤井秀一好心提醒绘梨熏。

绘梨熏烦躁的摇晃杯子,酒液已经被她喝的差不多了,只有还未融化的冰块碰撞杯壁的“叮当”声,“我知道,不用你特意提醒。”

就在这时,安室透走进了酒吧,尽管他自己也早有准备,但是绘梨熏和黑麦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还是异常的扎眼。

接收到安室透的眼刀,赤井秀一耸耸肩,拿着酒杯离开了吧台。

没过多久,琴酒一行人到达酒吧,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的左手上打着极其显眼的白色石膏,伏特加倒是没有受伤,在后面拿着拐,扶着腿部打着石膏的基安蒂。

虽然琴酒是一个不怕苦不怕累,还接受了组织小改造的铁人,但是再面对骨折这一类的伤时,还是不得不采用常规治疗,顶多以他的身体素质回复的比一般人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