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早跑的没影了,连望其项背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跑在她前面的家伙是个不怕死的好汉,掉转方向往反方向跑。

看到安室透沉着一张小黑脸往自己的方向跑来,绘梨熏瞪大了眼睛。

糟糕,不会玩脱了吧?

安室透不会被刺激疯了之后打算去抢诸伏景光的尸体吧?

或者……要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准备干死我?

就他那沙包大的拳头,挨三拳立马到头七。

绘梨熏擦擦自己脸上的汗,考虑现在跪地求饶安室透放过她的可能性有多大?

结果那人就像是一头勤劳耕地,会自己给自己上牛轭的老黄牛一样,半蹲在绘梨熏的前面一把将她抗在肩上就跑。

动作行云流水,观赏性极强。

安室透硬邦邦的肌肉膈着绘梨熏肚子上的软肉生疼,脑袋在他的背后一颠一颠的,安室透还不忘收紧胳膊,防止衣物往上窜。

绘梨熏没有想到都到这种地步了,安室透居然没有选择一拳锤死她,而是带着她一起跑?

明明那么生气,眼神也很可怕,但还是克制自己没有伤害我,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安室透沉默的扛着绘梨熏,他的心中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目睹了景光的死亡,但情感上居然忍不住替绘梨熏开脱,觉得事情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是他百分百确定死在他面前的人那个人就是景光。

绘梨熏,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喜欢的滋味,之前还一遍遍幻想过未来,结果她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并肩作战的伙伴。

可就是这样,看到绘梨熏因为跑不快陷入危险的时候,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在那一瞬间,安室透放下了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尽管他现在心中已经胀满了冰水,再无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