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苏格兰死了……”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伏特加弱弱的提醒,这三十层高的天台上的风吹的人彻骨寒,绕是伏特加这种体格也扛不住。

一开始以为今晚能抓住大鱼的琴酒基安蒂凭着一腔热血完全感觉不到冷,只有伏特加努力的扯着黑色风衣。

基安蒂不满的骂了一句经典脏话,没想到最终只有苏格兰这个该死的卧底挨了枪子,这完全背离了她的预期。

又是女儿红这个讨厌的家伙来搅局,真是不明白组织为什么对她如此宽容。

“这算什么,今晚白跑一趟吗?”

虽然事情已经到了尾声,基安蒂还是没有收起狙击枪,她的瞄准镜一直对准对面的天台。

她一瞬间的情绪不稳定,暴露了她的存在,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正被瞄准。

绘梨熏虽然没有感觉到,但是这会子琴酒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她大致是能猜到的。

她朝着唯一适合狙击的位置望去,扶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礼帽,让薄纱遮住脸上的表情,只剩红唇意味不明的勾起一抹微笑。

琴酒并未表态,实际上疑心病晚期的他和基安蒂有同样的想法,希望天台上三个多多少少有点问题的家伙们物理消失。

但是偏偏最不讲理的组织在对待卧底叛徒这一方面最讲理,处理内部人员必须要有证据。

”再等等。”

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找出他们露出的马脚。

安室透直愣愣的站前原地,看着绘梨熏走到诸伏景光的尸体前,将手里花瓣都散落的差不多,大概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花瓣勉勉强强挂在花托上的玫瑰花束放在了诸伏景光的胸口,也是他中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