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跟了我这些天,现在坐在这里在暗爽些什么?”

一位有着深褐色头发的女性敲了敲桌面,她的手里还抱着厚厚一沓文献。

什么时候过来的?因为视频的事情警惕性变低了吗?安室透懊恼的看向对方。

面前的人正是他的跟踪目标宫野明美,就读于芝加哥大学法学系,目前正在为毕业论文的事情发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导师将她的毕业标准提高了不止一个度。

本身面对看不完的资料就烦,结果前两天接到绘梨熏的消息,说有个家伙会来接触她。

还作弄玄虚的说是老熟人,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家伙。

所以并不是安室透的警惕降低了,而是身别有内鬼,他的行动早就被出卖了。

宫野明美可没有忘记这个臭小子故意受伤博取妈妈关注的事情,本来还想看看安室透要干什么,谁知道跟着跟着就看到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一遍享受下午茶时光,一边对着手机傻笑。

本来就因为毕业的问题愁秃了头,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舒服?

已经被论文折磨到有点黑化的宫野明美遂放弃了和安室透兜圈子的计划,直接杀到了他蹲点的咖啡店,就看到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绘梨熏的脸。

而安室透就像是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一样

宫野明美的头发算不上整齐,有点毛躁的乱翘着,半长的头发被她用一只铅笔挽成发包。

略厚的镜片并没有遮挡她柔和的五官,只是现在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将椅子拉开做到了安室透的对面。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