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大家安静听,大哥要讲话了。”

绘梨熏摆摆手示意琴酒继续。

“我说,能不能换个方向?”

安室透崩溃的捂着脸,天知道这个祖宗今天又演的是哪一出戏,但他真的不想和琴酒面对面聊事情。

对于安室透的小小抗议绘梨熏充耳不闻。

“有人透露组织里有老鼠。”琴酒不再理会外界的干扰,开始说正事。

不过他着话一出大家没有多少震撼,毕竟他每天老鼠老鼠的,在座的几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只有绘梨熏配合出声,“哇哦!”

“为什么你这家伙也在啊!”

宾加不满的指向绘梨熏,他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和绘梨熏见面后,他们三个的身体莫名瘙痒,痒到将身体直接挠成了棋盘。

现在看到绘梨熏他就感觉身上还有挥之不去的痛痒感。

绘梨熏作为研究人员本不该参与行动组的会议,但在场的几位都对她的出现没有异议。

毕竟现在没人想得罪绘梨熏,他们可眼馋科技部的一些小发明了。

就像是绘梨熏此时和波本使用的通讯手段,在场的人可不是傻子,有点内部消息的都知道波本此时人在芝加哥,绘梨熏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波本出现在电脑上的?显然波本那边也可以通过电脑看到这边的情况。

绘梨熏并没有理会气到跳脚的宾加,冲看过来的库拉索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库拉索脸微微一红扭过头去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