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拆穿他,低下头酝酿了一会情绪之后才慢慢开始讲述。

“从有意识起,我就在组织的实验室长大,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叫做宫野爱莲娜的医生来到了这里,参与研发一款药物,而我就是其中的小白鼠之一。

一开始她会反抗,但是组织不断用她女儿的命要挟她,她也就妥协了。

从流着泪和我说对不起到最后麻木的对我的身体进行各种改造,我如今这副鬼样子有一半是拜她所赐,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

不,不是这样的,宫野医生明明是最温柔善良的。

安室透并不相信绘梨熏说的话,宫野医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判断,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你知道我最讨厌她哪一点吗?

绘梨熏顿了顿,抬起头和安室透对视,锐利的目光就像箭矢一样扎进安室透的心房,似乎要揭穿他此时替宫野爱莲娜的开脱。

安室透心虚的躲开了绘梨熏的目光。

绘梨熏当然能猜到安室透的想法,他是真真切切感受过宫野爱莲娜温暖的人,甚至成为公安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寻找宫野爱莲娜的踪迹。

怎么可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绘梨熏还是感觉心口闷闷的,是在床上躺太久的的原因吗?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继续说道:“既然已经成为刽子手了,又何必假惺惺的给予温暖呢?她偶尔照亮的光对于我们这些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家伙来说是致命的。

一边说着温柔的话,一边又决绝的抛弃了我们。”

绘梨熏很少主动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伸手不见五指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回味的只有宫野爱莲娜给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