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试探性回答,zero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怎么开始相信这种东西。

“不,没什么,你们接下来要去美国?”

安室透转移话题,关于绘梨熏的身体异常,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的,保护阿熏的任务已经结束,新的任务昨天就已经下达,我和莱伊一起去。”

“你注意安全。”安室透揉揉自己的眉心,叮嘱诸伏景光,这次他们两个可以遇到一起,下一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组织的任务总是天南海北的跑,真正常驻在日本的成员少之又少。

“我会的,你最近……好好调整自己,我知道你的压力大,但是也别太过于苛责自己。”

他和zero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的两个赌徒,随时会有丧命的风险,不过他们在樱花树下宣誓,有足够的觉悟去承担结果。

但诸伏景光还是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安室透刻意对自己稍微好一点,他的这个小伙伴既严肃又认真,弦绷得太紧会断的。

“嗯,保重。”

挂断电话后安室透靠在驾驶座上,绘梨熏身上的那一串烙印在他的脑海久久无法消失。

绘梨熏一定有必须戴在组织的理由,安室透几乎笃定的想。

他从绘梨熏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对组织的衷心,她绝对不是一个甘心忍受压迫的人,绘梨熏伪装的很好,但是有时候的真情流露,可以从中窥探到绘梨熏心中的几分叛逆。

她一直压抑着怒火留在组织。

所以他该怎么办?

借此机会向绘梨熏坦白他的身份,然后说服她接受证人保护计划?

他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