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掏出手帕擦擦自己脸上已经凝结的血迹,但是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一看,正是那枚让动物园和组织抢的不可开交的宝石。

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宝石静静地躺在安室透的手心里,从它的反光中安室透可以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神秘的蓝色一遍遍蛊惑他,承认吧,你已无法拒绝她。

等绘梨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头顶令她熟悉到作呕的顶灯。她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了。

小时候除了实验室,她最常来的地方就是这里,每一次来这里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我要离开这里!”

她一把掀开被子,扯掉手上的点滴,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这一幕正好被去取药的安室透撞见了。

“你在干嘛?”

他一只手端着放药的托盘,另一只手直接拦腰抱起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跑的绘梨熏。

双脚腾空的绘梨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情况?

安室透将绘梨熏放在床上,细心的将被子整理好,又检查了一下绘梨熏的手有没有因为被暴力拔除针头带来的血管破损。

这才直起身叉着腰不赞同的开口:“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伤吗?我记得麻药劲已经过了。”

听他这么一说绘梨熏这才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瘙痒感,是因为伤口处的组织在疯狂的生长,她用力的摁2向被绷带覆盖住的地方,已经有血痂产生了,硬硬的,不疼。

“你疯了吗!”

安室透就看着绘梨熏直愣愣的向给自己的创造二次受伤,忙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