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安室透马上又将手上的动作放的更加轻柔,用胶带固定好了棉布。

琴酒擦了擦脸上的血,刚刚秃鹫和他面对面时被爆头,糊了他一脸脑浆,很难不说赤井秀一不是故意的。

刚刚有两枚子弹,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其实是可以拦截下那枚射向安室透的子弹,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组织的成员能少一个是一个,所以他选择将子弹给和琴酒纠缠不清的秃鹫。

“她怎么样了?”

琴酒见绘梨熏的伤口在肩胛处,并不致命后,随口一问。

绘梨熏看到了琴酒的大衣衣摆,挣扎的从安室透的怀里爬起来,扯住那截衣角,虽然疼得她直哆嗦,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

“不怪波本,一切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琴霸天你可千万不要迁怒于他啊!”

安室透小心翼翼的扶着绘梨熏,怕她又扯到伤口。

听了她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绘梨熏的话确实是没有什么毛病。

她是在替我求情吗?因为我的工作失误怕我受到惩罚吗?

笨蛋,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他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所到之处冲走了他对绘梨熏所有的怀疑。

安室透的心就像山里最灵活的狗,连他自己也抓不住,控制它让它停下来恢复正常。

绘梨熏卖力的说完台词,听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音,才放心的脱力躺回了安室透的怀里,只是安室透他为什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感动表情?

还有,他的心在里面打鼓吗?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