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不是,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安室透尝试分析绘梨熏现在演的是哪出戏,但是很遗憾,失败了,他根本跟不上绘梨熏的脑回路。

“有话好好说,你先撒手啊!”

诸伏景光尝试掰开绘梨熏抱着他的腿的手,但是她就像是找到了支撑骨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上面,就算是用一只手也抱的死死的。

绘梨熏支起自己的身体,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夹着嗓子哭诉了起来。

“波本他就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他欺骗了我纯纯的感情!”

buer,刚刚还是虐待,怎么到这会儿就变成了欺骗感情?

诸伏景光听到这个话,顾不得被抱的腿了,眼睛微眯,审视起了跪在他面前的安室透,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神秘力量加持了,脑门上马上就要长月牙了。

安室透疯狂摆了摆没被抓的那只手,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

诸伏景光放缓了声音

“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天大老爷啊!波本他欺男霸女,逼迫我给他当牛做马,还打死了我那两个可怜的哥哥,我每天吃不饱穿不暖,他还要求我给他织毛衣!织毛衣怎么就那么难啊……我学不会啊,学不会呜呜呜。”

“啊?”

诸伏景光以为是小伙伴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真是傻了,怎么还相信一个醉鬼的话呢?

安室透已经死鱼眼的静静看绘梨熏在那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真的死了两个哥哥一样。

“我怎么没把你一起也打死啊,留你在这里继续祸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