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并不畏惧琴酒,他知道,如果唯唯诺诺反而会被当做炮灰,在组织里只有露出獠牙才能获得尊重,蓝色眼睛锋芒毕露。
“而且我可一直在好好完成任务。”
安室透晃了晃手里的u盘,琴酒伸手示意安室透把东西给他,安室透把手腕一转将u盘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东西我会自己交给上面的。”
琴酒伸在半空的手放了回去,不过他并不觉得尴尬。
如果波本乖乖的把东西给他,他反而要怀疑是不是有问题。
“我要回去养伤,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那位神秘的狙击手,你真的不打算出来吗?”
绘梨熏扯着自己嘶哑的嗓子向后方的阴影处询问。
其实不仅是她,安室透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隐藏在那里,是琴酒带来的人,虽然迫切的想搜集关于组织成员更多的情报,但是为了不引起琴酒的警惕,他只能暂时按捺。
“真是一位心急的小姐。”
沉稳有磁性的男声从黑暗处传出,绘梨熏看到了两个人影。
月光从厂房破损的玻璃里洒进,绘梨熏和安室透借着这并不算明亮的光看清楚了那两人的脸。
是黑色长发头戴针织帽的赤井秀一和背着贝斯包的诸伏景光
不过现在应该叫他们诸星大和绿川光。
真好,现在威士忌组已经到齐了,在那颗子弹出现的时候绘梨熏就猜到了,当时监视着现场情况的狙击手肯定是这两个的其中一个。
组织里曾经认识她的人和她关系都不怎么样,就算是开枪也会等她被加藤静掐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才动手,而那枚子弹射出的时间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