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虽然绘梨熏觉得安室透可以不用这样严阵以待,但她也不会给人家积极地工作的心态泼冷水。

安室透则是觉得如果绘梨熏在他的手上出问题了,那么他的卧底生涯也就到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绘梨熏的手机响了,来点显示是[老鼠过敏患者]。

手机就在茶几的中央放着,离两个人都不远,安室透自然也瞥见了手机界面。

老鼠过敏……这是她的研究方向吗?

“不接吗?”

如果是患者打电话过来,情况大概率很紧急,但是绘梨熏任由手机振动,就是不接。

安室透难免有些焦急,出声催促绘梨熏。

绘梨熏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90年的手机普遍,声音很大,安室透都不用想办法偷听,琴酒的声音伴随着电流声就明晃晃的从电话里传出。

安室透这才意识到老鼠过敏患者原来是琴酒,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样子,没忍住笑了。

“你今天有个研讨会?”

“有事说事。”

绘梨熏不喜欢和琴酒绕弯子,如果琴酒是老鼠过敏,那她就是琴酒过敏患者,不过志保显然比她过敏的还要严重,每次见到琴酒就瑟瑟发抖,八百里开外就能感觉到琴酒的存在。

“今天你们的研讨会上会出席一个叫做野田茂夫的人,他手里有一个关于分析犯罪过程的项目,已经初见成效,但是他居然拒绝了组织的橄榄枝,说什么系统是用来帮助警方破案的……哼哼,你说世界上怎么想死的家伙这么多呢?”

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狠厉,绘梨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掩盖不掉的杀意,绘梨熏认识野田茂夫,之前两个人还合作进行过学术的交流,没想到他能做出如此成果。

之前确实是她以貌取人了,野田茂夫居然还有这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