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安室透的唇,他下意识的禁声,鼻尖环绕着绘梨熏手上草莓护手霜的味道,甜甜的和她本人锐利的长相截然相反。

安室透又想起了绘梨熏之前靠近他,当时嗅到的也是草莓味……有那么喜欢吗?

可是就是这样一直素白纤细的手,今天无情的拿起注射器夺走了一条生命……这是一双鲜血淋漓的手……

安室透突然感觉有点反胃,同时脑袋也有点迷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正巧这个时候绘梨熏醒了,她的手几次挣扎着尝试解开安全带,但都因为没有力气失败了。

安室透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个麻烦脱手,利落的帮绘梨熏解开了安全带。

“你住哪?”

绘梨熏强忍疼痛的回答:“六楼601。”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他更讨厌我了?

绘梨熏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小时候她就能敏锐的察言观色然后将研究员小姐姐们哄的心花怒放,从而获得一些自己想要的,例如巧克力和儿童读物,她也因此有机会学会日语,让她不至于像个文盲一样。

不过绘梨熏不在乎安室透对她的感官,安室透现在的状态就挺不错的,希望他可以多多劝诫他的两个好朋友远离她这个坏东西。

绘梨熏哆哆嗦嗦的准备下车,但是遗憾的发现她现在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胃现在就像是洗衣机一样,翻过来扭过去,她不得不像只虾一样蜷缩着身体来缓解疼痛。

安室透看她一个人瞎折腾了老长时间,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今年初秋的晚上异常寒冷。

安室透在车门前弯下了腰,“你爬上来,我背你上去。”

有人带她上去那最好不过了,绘梨熏毫不客气的趴在了安室透的背上,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她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