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咖啡馆就只剩下了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解释!”

萩原和松田完全没有了刚才和绘梨熏说话的如沐春风,态度转变令安室透咋舌。

“离她远一点,对你们和她都好,这是我能告诉你们的所有。”

“她和你干的工作有关系?对吗?”

松田阵平几乎肯定的询问,其实他心里还是希望安室透来否定自己,但是,安室透沉默了。

傍晚,落日的余晖从车窗照进,洒在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脸上,坐在副驾驶的松田阵平一根又一根的抽烟,烟灰盛满了已经没有液体的啤酒易拉罐。

萩原研二也不说话,就是默默地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往西边走。

从和安室透分别他们两维持这个状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个人就是阿熏”

也就是绘梨熏把他们两个当傻子骗,吃定他们两个会配合她演戏吗?

“所以小阿熏失踪和zero现在接触的东西有关系吧……”

萩原研二似是在喃喃自语,他想起以前那个刚开始很内向,胆小的姑娘,现在变得自信坚强了,可承担蜕变的代价一定很痛苦吧。

他和松田阵平都没有询问绘梨熏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金灿灿的头发变成了毫无生命力的银白……他早就仔细观察过那不可能是染出来的头发,但是又不像让绘梨熏绞尽脑汁的骗他们,所以没有刨根问底。

松田阵平把自己的头发挠的乱糟糟的,心里还保留着男孩子臭屁的松田阵平很少这样不修边幅,紧接着叹了口气,他也很少这样叹气,他一直信奉用叹气的时间来做更多的事情。

可是就绘梨熏的事情而言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无策的感觉,不管是他还是hagi都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