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些受不了此刻尴尬的氛围,有些没话找话:“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喜久福,特地去仙台买的。”

“哦?老子不记得十年前仙台有这个口味的喜久福,你跟踪老子跟踪到了仙台?”

夏油杰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要怎么解释,躲了十年的自己,实际上在偷偷跟踪以前的同期?

五条悟被气笑了:“杰,这两个喜久福,你是要老子一边给你上坟一边吃吗?”

夏油杰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现在的五条悟,似乎无论他说什么或做什么,总能够惹怒曾经的挚友。

五条悟看着沉默不语的夏油杰,很想直接上去和他打一架。但看着夏油杰骨瘦嶙峋的虚弱样,只能努力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走吧,老子给你煮粥。”

“哦?悟学会了煮粥?”

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夏油杰熟练的露出了假笑。

五条悟的脸色更难看了:“杰,别用这种难看的笑容对着老子。”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为什么你要生气?”

明明死后都能够心平气和的交流,为什么现在说不了两句就要吵起来呢?

“哈?为什么老子要生气?你竟然问老子为什么要生气?!”五条悟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扯夏油杰的头发。

“等等,悟。你在做什么?”

一缕头发被五条悟硬生生的扯掉后,夏油杰也来了脾气,一把抓向五条悟白色的刘海。

黑色和白色的头发一撮撮的洒落在昏暗的小巷,仿佛两只打架打的毛发乱飞的小动物。

“悟,停、停手。”夏油杰气喘吁吁的躺在五条悟的身上,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