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五条惠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转身打开门。
五条悟拍了拍五条惠的后背:“惠,有些事情不及时说出来,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了。”
伏黑甚尔离开的脚步刻意放慢了,五条惠握了握拳,纠结了一会。
“不许去做牛郎,不许去赌博!注意安全,别死了。我会去看……盯着你的,爸爸。”
伏黑甚尔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给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鼻音。
他背对着五条惠挥了挥手作为告别,就像一只黑色的猎豹一样,融于了黑夜里。
目送伏黑甚尔离开后,五条悟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老子要和杰去休息了。”
“好好休息,我们会小声的。”
五条悟揽着夏油杰的肩膀,在狭小的楼梯上并排挤着。
夏油杰不断推开五条悟凑过来的脑袋:“我们一定要这么走吗,悟?”
“老子没力气了。”
“该说没力气的,应该是我吧?”昏迷一个月的夏油杰还处于虚弱状态。
五条悟反手把夏油杰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老子扶着杰走。”
两个幼稚的大人就这样东倒西歪、扭扭捏捏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一个月没回来了啊。”夏油杰有些感慨。
他拉开门,打开灯,接着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房间里,整齐的摆放着三个咒灵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