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依然套在禅院甚尔的脖子上,但无论美美子多么用力, 麻绳都纹丝不动——似乎绳子套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脆弱的脖颈, 而是一块冷硬的钢铁。
刀砍向了菜菜子的手机, 美美子放弃了绳子,直接冲过去把菜菜子扑倒,姐妹两个才勉强捡回一命。
“蛤嘛!”
禅院甚尔低头,看见一根长长的舌头缠住了自己的脚腕。
五条惠在虎杖悠仁的搀扶下,喘着粗气,摆出了召唤“蛤嘛”的手势。
禅院甚尔的注意力重新被五条惠吸引,转身向五条惠看去。
父子两四目相对。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五条惠咬牙质问。
这个被称为“父亲”的身影,在五条惠的记忆里渐渐的模糊。或许再过上几年,就算面对面,五条惠都会认不出自己的父亲。
但此时此刻,五条惠还没彻底忘记自己父亲的相貌,或许在内心深处,他依然期待着这个人渣父亲可以回家。
禅院甚尔没有回答,他一刀砍断了蛤嘛的舌头,作为自己对五条惠的回答。
“玉犬,鵺!”五条惠召唤出了自己目前调服的所有式神。
他推开了虎杖悠仁,摇摇晃晃的自己站住了:“虎杖,你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走。”
“那你呢?”
“我能对付他,大不了……把这条命还给他好了。”五条惠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充满着自厌的情绪。
两条玉犬被禅院甚尔踹到墙角,空中飞行的鵺也被一掌拍走,直接嵌入了天花板。
禅院甚尔就像随手拍死了几只蚊子一样,拉伸了几下脖子,继续向五条惠走了过来。
五条惠看着禅院甚尔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双手握拳,缓缓前伸:“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现在……”五条惠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我们一起死好了,我的,父亲。”
“八握剑异界神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