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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最终还是没有踏出狱门疆的范围。
展开的狱门疆如同锁链,将夏油杰的胳膊连同咒力核心一起牢牢锁住,让他再也无法调动任何的咒力。
“放了我母亲。”夏油杰冷冷的看着羂索。
“当然,毕竟立过束缚嘛。”
羂索收回枪,松开了一直抓着的头发。
夏油的母亲依旧没醒,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你喂她吃了什么?”
“一些安眠药罢了。”羂索摊了摊手,“没办法,儿子要杀自己,丈夫又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精神上难免会出现点问题。”
夏油杰的心脏一阵疼痛,似乎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跳动,胃部也开始痉挛,五脏六腑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多么伟大的父亲啊,夏油君——你的父亲,可是切切实实的爱着你和你的母亲哦。”
羂索指了指自己的大脑:“想知道你父亲死前的想法吗?他没有恨你,只是在自责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夏油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来。
“看,多么有趣,明明是你自己杀了他的,为什么现在要露出这种表情?”
欣赏完夏油杰的狼狈后,羂索看了看那块属于夏油杰父亲的手表。
“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聊一聊,夏油君,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停止了叛逃,又提前知道了我的计划呢?”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羂索。
奇怪的是,看着父亲的脸,他想起的竟不是与父母有关的回忆,而是悟被狱门疆束缚着的样子。
“不回答也没关系,让我猜一猜,你得到了能看见未来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