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到第三张照片时,夏油杰和五条悟的神情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 额头上有着一条类似拆线后的疤痕。
夏油杰把照片翻过去,照片背面写着:虎杖香织,2004年7月去世。
“杰,这就是那个脑花吗?”五条悟面无表情,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冷意。
“毫无疑问。”夏油杰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只要一想到这东西后来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还封印了悟, 怒气就一阵阵的上涌。
夏油杰把虎杖香织的照片放到一边, 拿起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的十分灿烂的男孩, 看着和惠差不多大,照片背面写着虎杖悠仁的名字。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那个脑花,占据虎杖香织的身体,不会是为了把虎杖悠仁生出来吧?杰,那个脑花到底是男是女?”
“……脑花是没有性别的,悟。”夏油杰也不知道答案,要不下次去问问天元大人?
事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虎杖悠仁一定是羂索计划中重要的一部分, 并且必然与两面宿傩的受肉有关。
“悟, 你觉得,我们把虎杖悠仁接到东京保护起来,这个计划怎么样?”
夏油杰的手里有六根手指,但对方的手里有十四根。
五条悟沉吟:“也不是不行,打草惊蛇也好,我们不怕脑花搞事情,就怕它躲着不出来。”
“这样,我们就要再去一趟仙台了。”
仙台县,虎杖家。
虎杖倭助一打开门,就见到了两个个子很高的人站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