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和鹿人兄弟也感觉到了,肌肉紧绷,注视着气息的方向。
满身是血的加茂宪崎从阴影中走出。
“禅,院,直,哉。”
加茂宪崎微微张嘴,露着尖牙。
“喂喂,别开玩笑。这恐怖的气息,也就比甚尔弱一点吧。”
禅院直哉后退两步,想起了自己幼年偶遇甚尔时,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
“加茂?”鹿人嘉一看着满身是血的加茂宪崎,迟疑了一下,“你还好吗?”
“好?我从没这么好过。”加茂宪崎张开双臂,享受着众人惊异的目光。
一个一个血珠从加茂宪崎的身上剥离,在空中凝成箭的形状,齐齐指向禅院直哉。
“赤血操术,穿血。”加茂宪崎带着几分虔诚,喊出了术式的名字。
“这是[赤血操术]?别说笑了。”禅院直哉摆出[投射影法]的架势,眯起眼睛,“虽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打不中没有任何意义。”
空中的血箭向着禅院直哉齐齐射去,禅院直哉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加茂宪崎身后。
加茂宪崎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块平面玻璃。
玻璃破碎,加茂宪崎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没等血液重新凝聚,稳定了重心的禅院直哉再次发动术式消失在原地,两秒后再度将变成玻璃的加茂宪崎打碎。
重复四次后,加茂宪崎趴在地上,流出的鲜血将草地染成了红色。他想要再次控制血液,但血珠没有成型就直接溃散开来。
禅院直哉停下来喘息了一会,便一步一步走到加茂旁边,一脚踩到了加茂宪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