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虎杖悠仁是沉默,两面宿傩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做什么,也许是因为「天逆鉾」还捅着自己,所以他没有办法反抗。

但也许,他也懒得反抗。

“宿傩,你的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两面宿傩停下了脚步,他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虎杖悠仁敏感的发现了什么,他没有追问,继续带着两面宿傩的走。

“这个店铺有很好吃的和果子,但是去年的时候拆掉了。”

“这条河能够钓小龙虾,你们那个时代会吃这些东西吗。”

“宿傩,你应该很会射箭吧,听说你生于战争年代,要不要来比一比?”

两面宿傩在思考,手里的弓箭能不能射穿虎杖悠仁的脑袋。

他拉弓对准,一气呵成,正中靶心。

“你到底要干什么。”

虎杖悠仁也射出一箭,勉勉强强上靶,他将手中的弓放下,很平静的说到。

“宿傩,我很讨厌你。”

“在你的眼里,生命是没有价值的,所以怎么死掉都无所谓,我想告诉你每个人都在用不同方法活着,他们绝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

两面宿傩没有任何表情,他很干脆的拒绝了虎杖悠仁的鸡汤。

“我没感觉,也不觉得有价值。”

虎杖悠仁没有说话,带着两面宿傩再次离开,朝着山下的小路走去。

这条路,两面宿傩并不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