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羂索,却用「天逆鉾」解除了五条悟的咒术,让禅院直哉成为了同谋。

“连你都不认可我,我出生便觉得骄傲的身份,也没有意义了。”

“你期待禅院家如何啊,那我就毁给你看。”

禅院直哉得不到的东西,毁掉就行了。

禅院直毘人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他在以一个家主的身份执行一切。

对于禅院直哉有愧疚,而变成咒灵的禅院直哉,不是他这个断臂的老人可以对抗的。

禅院直毘人安排好一切,就算死去也不会有遗憾,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

这只是疯癫者的挣扎。

吞下了禅院直毘人,其他人便更加没有负担。

仗着叔伯身份,对家主之位觊觎的废物们。

还有表面客气,背地里数落自己性格的堂兄弟。

自己构筑的黏液防御没有被攻击,伏黑甚尔似乎真的被自己的话给唬住,那个曾经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冷汗直冒的「天与咒缚」,如今也被责任和家族绊住。

真是可笑。

对了,还要去杀掉伏黑惠才行,继承了祖传咒术的毛头小鬼,也真的该死。

最后果然还是要杀死夏油杰才行。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还有几个堂姊妹没有来得及吃下,黏液已经被撕开,伏黑甚尔还是闯了进来。

禅院直哉便猜测,夏油杰已经来了,而且猜到自己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