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重面春太都快维持不住自己假死的状态。

在「天与咒缚」面前装死什么的,的确很可笑。

“你的咒术是移动自己的脏器吗,还是其他什么?”

不重要,切成一块块就没有可以移动的地方了吧。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总是欣赏他人绝望模样的重面春太,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绝望。

原来这是一种,让自身如此痛苦的情绪。

“不要……”

腰部被踩住,如同千斤顶压住自己,那由友人制作的咒具,毫不留情的贯穿。

心脏、大脑、肝脏、脖子。

能移动的致命处有多少呢,又能够无缝连接几次?

重面春太脸颊上,原本三个玫粉色的印记早就消失不见,那就是他储存奇迹的次数。

伏黑甚尔没有真的把他大卸八块,他可没有这个癖好。

只是让这个狡猾的家伙,多多品尝绝望罢了。

最后伏黑甚尔将手中剑模样的咒具平放,挑着重面春太的尸体丢进了垃圾箱里。

顺带还有这个,不知道沾满了多少血的咒具。

“垃圾就应该待在属于自己的地方。”

从重面春太的行为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欺软怕硬,随时躲在阴影处给人一刀。

不值得作为对手,就和拍死一只害虫一样。

伏黑甚尔的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他又晃晃悠悠回到了便利店,时间才过去八分钟。

看着伏黑惠一直放出玉犬警惕周围的模样,伏黑甚尔有点感慨,这孩子责任心真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