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清楚自己站在原地发呆了多久,直到看月亮的视线被挡住,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天元为什么只找你,是不是给你洗脑了不得了的东西?”
“老实交代啊,那个老东西找人准没好事,肯定又是指使人做什么事情。”
耳边是五条悟的絮絮叨叨,带着懒散的语气抱怨,按道理夏油杰应该早就习惯了亲密接触,可现在没由的觉得羞耻。
挡开五条悟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拉开距离,声音都有点沙哑。
“她提到了一个千年前的咒术师,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和那些咒灵导致的事件息息相关。”
五条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不理解。
“这种事情为什么只找杰,我也可以一起听吧。”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和「咒灵操术」有关系,所以找我单独聊聊。”
五条悟沉默了会儿,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的夏油杰,然后提高了声音。
“你站这么远干嘛!”
夏油杰有点僵硬的回头,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毫无破绽。
“没有吧?”
五条悟展开双臂比了一个夸张距离。
“有三米欸,而且你身上有咒力残秽……谈话而已没必要使用咒术吧?”
可疑,夏油杰相当可疑。
五条悟走了两步站在夏油杰面前,月色下的男人没有平日从容冷清的模样,闪躲的视线还有升高的体温。
“那老东西对你做了什么!”
关了太久对夏油杰兽性大发?
现在就用「虚式茈」无差别扫射咒术高专地下,总能把藏着薨星宫的地方打出来?!
夏油杰感觉放任五条悟脑补会出大事,他忙主动拉住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