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语气呢,很无所谓,就如同夏油杰面对很多事情,冷静又淡然。
禅院直哉握住拳头,跪在榻榻米上不敢抬头。
“是……”
“完全不理解,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禅院直哉想说什么,可是他说不出来,只能听到夏油杰那平静的声音。
“我以为你问我的问题,是咒术高层的考核,所以半真半假的回答了。”
“有一个我更改一下吧,那句‘别的男人呢’……”
“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只有悟可以。”
一败涂地。
御三家的较劲中,禅院家的嫡子完败给五条家的嫡子。
禅院直哉还是抬起头,去看那张八年前就给自己带来了不小冲击力的脸庞。
还是那种神情,藏在笑意下,猜不透他的心。
只有面对五条悟,才会展示出来真实的一面吗?
“禅院,我希望这次考核,你不要夹杂着过多的私人感情,咒术高层只是想刁难我,而我回到咒术界,是必然。”
那样没有情绪的警告自己,因为不是被他放在眼里的人,所以那样无所谓。
“夏油……”
“说吧。”
“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夏油杰温柔的笑着,然后说到:
“不可以。”
啊,这就是夏油杰,将他的尊严完全践踏的家伙。
有什么附着着骨肉的腐朽,生出了别样的花朵。
禅院直哉好像调整好了情绪,他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冷漠的看向夏油杰。
“作为「炳」的首领,我还不至于被这种情爱玩弄。”
“考核是考核,和这些事情无关,而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