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继续和你在一起,已经是大发慈悲,你敢管我和其他女人聊天!”

漆黑的走廊因为门被打开,亮起了感应灯,只见一个女人被推搡了出来。

“自己反省一会儿吧!”

然后门被猛地关上,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并不亮的感应灯,映得她面色暗沉。

是个普通人呢。

夏油杰看了一眼,便打算继续往天台的楼梯走,那个女人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

好像不是因为推搡所以伤到了腿。

是个残疾啊。

这栋公寓楼有电梯,但女人没有朝着电梯走,而是向楼梯走来。

她的表情死气沉沉,细看刘海遮住的右边脸,有着烧伤的痕迹,但是看左边脸,曾经是个漂亮的女人。

感觉到楼梯口有人,女人惊慌的抬起头,看到夏油杰后局促的低下头,怯怯的说到。

“不好意思。”

夏油杰露出了极浅的笑意,然后继续朝着楼上走去,没想到这个女人突然开口问到。

“先生,您是要去天台吗?”

三更半夜,孤身前往天台,的确有点奇怪。

但夏油杰非常坦荡的说到。

“是啊。”

女人的声音很轻,如同蝴蝶破碎的羽翼一般,让人觉得可怜。

“和我同路啊。”

这话让夏油杰觉得奇怪,看来这个女人也准备去天台?

现在已经是冬季,大晚上被男人赶出来,甚至连外套都没有穿,去天台吹风并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