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油杰又用老头子的语气,充满了教育意味,五条悟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喂,你别说教我。”

“啊抱歉,没有说教的意思,只是我犯点小错也没事,天元大人也会帮我说话。”

记忆里他准备带着天内理子离开薨星宫,完全掌控薨星宫的天元并没有阻拦,其实那位咒术师心中有着怜悯,不会强迫「星浆体」与自己融合。

天内理子死后,天元便继续寻找新的「星浆体」,她还特别同高层说,星浆体的死亡来源于整个咒术高层和她的轻敌,不应该将失败归结于夏油杰和五条悟身上。

所以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几个月后的冬季,他和五条悟也进行了过场面的任务,升级为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并不是想完全背锅,实际上是为离开咒术界做准备。

他没兴趣给迂腐的咒术界办事,等完成了对天内理子和灰原雄的救赎后,要去寻找其他的制止咒灵产生的方法。

总不能,再次抱着杀死所有猴子的想法,又这么偏激的活一次吧?

五条悟的咒力贯穿自己胸口的那一刻,从不可一世的挚友脸上看到了那绝望的情感。

苍天之瞳被空洞吞噬,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挂在那扇扇雪睫上。

夏油杰自嘲的想过,五条悟一定后悔曾经把自己当做挚友吧。

可夏油杰不知道的是,自己死后,五条悟同乙骨忧太说到:

「捡到你学生证的是我的挚友」

「唯一的挚友」

看着夏油杰的眼神中藏着滔天的情绪,五条悟心里抽搐了一下。

果然挚友对自己的爱意深沉,想要抗下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不遭遇压力吗。

真的是,这让人怎么办啊。

思考片刻后,五条悟超级不爽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