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怨偶势必会让两国敌对,届时无需他们出手,自有人求着帮忙。
至于如何让他们继续做怨偶。
官场老油条们各出奇招,什么赐人赏物。
人自然不是什么忠心为主,而是最懂人心为此挑拨离间后还能搏各自母亲怜惜的大才。
物也非简单金银玉器,各有其效,只是不好在朝堂描述。
更有在家雄风不振的大人言:“臣愿出一套《女训》、《女四书》做贺礼。”
此话一出,不少大臣纷纷进言送某书做贺礼。
至于两位正主,闻听此消息张口便言要弄死对方。
前来的礼部官员不过两句话便让二人乖乖听话口头应下婚事。
为防二人反悔,由礼部按照县主规格为二人在会馆举办了婚礼。
待诸国朝拜那日,萧景衍总算觉得等到了好日子。
二人赐婚旨意传遍京都。
一直坚信睿王在捧杀的诸位大臣纷纷愣住,摇着身边人问:“可是听错了?”
任他们问多少遍,依旧改不了由元庆帝心腹大太监冯久宝亲往林府传圣旨一事乃千真万确。
住在林家附近的大人后知后觉道:“怪不得前几日我见大长公主去了林家。”
“我也瞧见了,还有官媒。”
想着自己押的注,还有大臣坚称定是做戏。
得知此消息时,萧景衍正搬着自己的库房给玉儿做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