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大大的关系。
好好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 除了自己长腿跑去找事还有一个可能, 被人绑走。
师爷见人如何意会都是一副蠢样,留下一句自己好好想,甩袖而去。
不怕哭累的小衙役冥思苦想半晌,笑着拍手道:“我想到了。”
番邦二公主定是私下去寻睿王, 睿王或许也并非他说的那般不喜公主。
小衙役将自己的发现讲给一众兄弟听。
以老婆孩子热炕头为终身梦想的衙役不由跟着点头。
有些远见的则默默离几人远些,摇头叹息,真当能让周遭番邦来朝的睿王就这点出息。
殊不知小衙役猜对了前半句。
从未吃过瘪的二公主一气之下偷偷溜出来,想要给萧景衍一个深刻的教训。
才拐出两条街便分不清东南西北,随手拦人便要其带路。
偏她会的大朝官话不多,又为了方便出来换了侍女的衣服。此刻头发散乱,身上带着处理好又崩血的伤,活脱脱一疯子,行人纷纷加快步伐。
再一次被拒绝的二公主目不圆睁,这些贱民竟敢无视她!
该死,通通该死!
就在她无能狂怒时,一相貌平平之人带着让人放松的善意靠近,“我能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请跟我来。”
二公主快速跟上,开始吐槽刚刚糟糕的经历,听比自己快两步的人低声附和,她只觉寻到了知己。
沉迷于诉说各种不满、不好的二公主并未发现眼前的路越来越偏。
等她将所有不快全部抒发一遍,抬头望着死胡同,不悦道:“你竟让本公主走这种路,速速换路!”